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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8

    假如女人统治世界

    “假如女人统治世界”,这是美国女权主义艺术家朱迪·芝加哥2002年一次艺术策划的题目。当时,她要求应征方案围绕这样的主题:“假如是女性,而不是男性,做出影响我们这个星球生活的大多数决定,那么我们现在的世界会是怎么一个样子?”当时,朱迪·芝加哥把行动实施地定在泸沽湖畔,她想让母系社会的传统生态为女艺术家们的当代权力构想提供灵感的基础或比照。

    假如女人统治世界,把这作为一个真诚的问题,不仅是为艺术创作的开放性所需,这很重要。“假如女人统治世界,世界就会更多和平、团结和公平”,世界肯定比这愤怒的一厢情愿复杂得多。
    女人成为统治者,很多时候和被期待的“另一个故事”毫无关系。远的不说,当代南亚、东南亚,那些因为是某些男人的妻子和女儿而上位的女人们,贝布托和阿罗约们,就是最近的例证,这两个女人的共同之处是都被腐败的丈夫拖累,呵呵,所谓女人当政不会腐败,多么脆弱的愿望。

    父系结构中的贝布托们和“假如女人统治世界”的假设无关。有关的应该是另外一些人:希拉里、韩明洙,吕秀莲,各自国家下一届总统的可能人选;以及已经成为总统的,智利的巴切莱特。

    巴切莱特,智利的第一位女总统,对这个话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在智利发展中国家里,这个相貌平平的离婚单身母亲能够以她维护妇女权益的政纲而在民主选举中胜出,她的胜利是妇女的胜利。她的竞选对手向她表示祝贺时说:“我对千千万万的妇女表示敬意。是她们的勇气与坚韧最后取得了我们这个社会应给予她们的地位。”

    巴切莱特上台后立即实践了她的诺言之一:让内阁中50%成员是妇女。这是她对全世界的贡献:有她的榜样,从此以后,对妇女参政的桎梏还有什么颜面用“发展水平”做托辞。

    韩明洙和吕秀莲都是女权主义者,妇女运动曾经的领袖。她们成为执政者,是妇女运动终于改变主流意识的回报,也是对她们曾为民主化运动所做的贡献,包括所受的迫害的回报。当吕秀莲开始谈论“女总统”,有国民党老朽说:“穿裙子的人不能统帅三军”,这种旧党派里的旧男人不足与论,如果台湾2008,有新好男人马英九和吕秀莲对垒,那才算好戏。

    至于希拉里,如果说统治美国就等于部分统治世界,她成为总统的假设或许该载入人类大事纪。据说,大多数美国人已经就此有了心理准备,希拉里的有些政见可能首鼠两端,但不管怎样,她是民主党人,而且支持从美国到全球的妇女运动。——重点是,这几个女人都是民主派或左翼,身在女权运动或关注妇女权益,在我看来,这是“她的历史”能够生成的必备条件。假如更多这样的女人统治世界,世界必将不同。

    此外,当听到一个男人说:“我是女性主义者,我是一个激进的女性主义者”时,我在心里无声大笑。如果他能成为总统,我相信也有助于改变这个世界象征意义上的性别。我正在看的一本书说:有社会性别敏感的治理才是善治,善治意味着更多的参与、公平、透明和效率。所以,“假如女人统治世界”,这个问题看起来很抒情很幻想,其实它是一个深沉的话题。

    February 24

    男人找不到老婆,女人也不好过

     

    上世纪70年代以后出生的男性将面临严峻的婚姻困难,男多女少的性别比差异是造成男性择偶难的重要原因,这则新华社消息所提出的关注并不新鲜,“中国将出现3000万光棍”之类的说法早已更直观地提出了类似的警示。

    不过,对男性择偶难问题应该借助阶级视角做更准确的细察:由于城乡差异、贫富差距和传统婚姻模式的共同作用,男多女少并不会导致普遍的男性择偶难,而是通过社会学家所称的“婚姻挤压”,主要造成低阶层男性的婚姻困难,尤其是会有一大批处在挤压最低层的农村贫困男性会在以收入和社会地位为主要标准的婚姻竞争中被“淘汰出局”,让他们的阶级境遇更加雪上加霜。

    然而,恰恰是在农村地区,也更盛行胎儿性别选择,重男轻女的父母们所种下的苦果,却由他们的宝贝儿子品尝,这再次证明了一个常识:男人也是男权的受害者。那么,女人的遭遇又会如何呢?

    既然男多女少,显然女人就更“金贵”了,这是将出生性别比联系到婚配状况时最表面的现象。其实事实并非如此:由人为性别选择导致的人口性别比加大,是性别歧视普遍存在的反映,在这样的环境下,除了大量女胎被剥夺生命权之外,已经出生的女孩也会继续受到歧视的伤害,成年后仍要低男人一等。当在男权视角下女性作为婚姻资源紧缺时,对她们的控制和迫害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增加,妇女贩运、强迫婚姻、性暴力和家庭暴力也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更加严重,这是有印度等其他国家的现实证明了的。微观来说,我们也不能指望那些在性别选择后出生、在男尊女卑的家庭和社会环境下成长起来的男人,能够自发地懂得平等善待自己的妻子。

    在社会生活的其他方面也是一样,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上世纪70年代后出生的年轻女性,正面临比上一代更严重的就业性别歧视,用人单位一点都不打算因为女人少了而就向她们敞开大门。总之,在性别不平等的观念和制度没有改变的情况下,无论是多还是少,女人都别想“金贵”得起来,性别比例差异反而还将进一步助长性别不平等的危害。

    然而,性别比例差异对女性生存状况的影响,却一直是我们的舆论所忽视的,当“3000万光棍”被当作重大社会问题所谈论时,仿佛女性的首要价值是作男人们的“老婆”,这种将社会问题窄化为“男人的不幸”而忽视女性主体权益的倾向非常值得警惕。

    为了遏制出生性别比持续升高的势头,国家计生委连续几年开展“关爱女孩”行动,将消除性别歧视、倡导男女平等作为行动的出发点。而对于已经产生的人口性别比差异,如何减少其危害?我想平等观念的倡扬,反歧视法治制度的建设,和对“郎财女貌”式的传统婚姻观念的改造应该是重点。

    February 22

    短信有感

    假期中,收到两条和拜年无关的短信,之一:你认真地告诉我,一辈子面对一个人是不是等于慢性自杀?

    之二: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生子?

    ——据说,这个假期,许多年轻单身白领被父母逼婚,又据说,有许单身借假期热心相亲,又据说,有人在这假期里高呼:我们不当剩男剩女。

    这两位发短信的小姐应该是属于第一种情况,我想象:他们在南方没有暖气的寒冷的家里,在面对正谆谆教导的父母瑟瑟发呆之余,脑海里迷茫者自己的人生,女人们的人生,用快冻僵的手指给我偷偷发来短信……

    多么感人的画面哦。可惜,得到的回复只是我只吾其辞。

    本人实无能力解答此类问题。在男女关系、婚姻家庭问题上,最近我充分地认识到,我应得的分数是:不及格。至于如何建设自主的生活,我曾以为自己一直在不惜代价地努力的事情,现在正是我最大的困惑所在。

    我只能说些废话:每种生活方式都有代价,情况因人而异,或者再加上一句:时间会给出答案。

    几年前,我的心理医生曾给这样的预言:你会越来越接近你自己,抛弃不属于你的东西。我曾以为自己正是在这样的过程中,但恍然又感到,自己仍是那么严重地自我不诚实或自我不尊重,贪嗔痴怨从未减少,今是昨非也许不过是蒙昧进了另一重。唉,我如何能替别人解铃。

    不过,也有因受刺激而振奋的时候,比如也是假期里,还有一条这样的短信:“早上好,简单的女人”。

    我和发信人素昧平生,无意冒犯,不过,看了这条短信,真是有些啼笑皆非。无论如何,我不会把“简单的女人”当作篱笆上随手摘下奉上的花儿笑纳,“简单”怎能用来作为对“女人”的肯定呢?这实在是与我的观念不符。

    所以……就是在这种时候,能感到一个“我”的内核在,这个内核可能不大,也不怎么坚硬,没有条件炫示,不过,如果世上真有召唤兽,“我”就是每一个我的第一召唤兽。

    所以,还是和时间一起,修炼和承担这个“我”,唉,是不是还是废话。

    珍爱生命远离屠宰场

    上海协和医院不像医院,更像一所屠宰场。去那里看病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地被引到不孕症门诊,在那里,即使是单身也可能被立即诊断为“不孕症”,然后,几乎人人都被迅速送上手术台,接受价格昂贵但其实很可能并未发生的手术,另外还有不计后果的大处方开给他们,有的药声称加有虫草所以很贵,其实里面一根虫草毛都没有。

    这个医院大做广告,大搞公关,名声很响,生意极火,手术台像流水线,能一直宰到半夜两三点。就这样,医院的老板和医生大发其财,医生可以月入十几万,老板据说资产几十个亿。

    终于,由于一名女病人的投诉,由于新华社的报道,这个医院倒了,因违规违法且涉嫌诈骗被主管部门吊销执照并移送警方。

    但是我几乎相信,相对于这样触目惊心的犯罪,惩罚难能相称,而且,众多的受害者,也难能得到应有的赔偿。所以,这只是一则新闻:新闻过时了,“原罪”就洗清了,掠夺者就可以安享财富,责任找不到承担者,受害者不再被理会。——这种事发生过太多了。

    而关于这件新闻的性质,南方周末说:“协和医院被摘牌将注定是民营医院发展史上的决定性事件。”——但有多少读者会因这个新闻而关心行业发展史?这种非人化的视角抽空新闻和我们的生命经验的关系。

    而我更关心的是,这类事件所反映出的,和监管失职、媒体腐败、信息阻塞和文化桎梏结合在一起的,医疗体制对妇女生育权益的迫害。

    北京新兴医院,上海协和医院,以及此外许多曾到处大做广告的民营医院,都把生育健康当金库,治疗不孕的迫切愿望和对不孕的担心成了他们超额利润的源泉。他们能以此讹诈求医者的前提,是传统生育文化的控制和生育知识的蒙昧,包括人人都得有个“亲生孩子”,以及中医能创造治疗不孕症的奇迹(相信中医能治疗不孕就像相信偏方能改变胎儿性别)。而治疗则是控制和讹诈的过程,患者和医院的权力严重不对等,完全没有知情权,甚至人身都受到束缚,只有乖乖任人摆布宰割的份。

    协和医院运营了两年,才出现第一个投诉者,此前的其他受害者都在哪,他们还至今认为自己有不孕症吗,他们的生活受到了怎样的影响?除了白挨刀白花钱,无妄的疾病阴影恐怕更深重。

    所谓“过度医疗”、“不合规范”,实在是险恶,不要归咎于“民办”,替它们发广告、登新闻的媒体是公办的,郑筱萸的国家药监局是公办的,公办医院如北京中医院,一样会开出“蓝天一号”之类莫名其妙的处方治不孕症。媒体、医院、药厂,监管部门,都扣在疾病讹诈的产业链上。

    “以妇女为中心的生育健康”离这种现实真遥远,制度不能改变,但女人们一定要自我赋权,学习知识,破除恐惧,相信对自己身体的处置权属于自己,别把身体上交给医疗体制随意摆布,护住钱包!在这个没有保护的环境里你只能,应该自己照料自己。

    February 14

    开始用抓虾

    订阅到抓虾

    但这符号对我有什么用?

    February 13

    梁文道谈月经

    梁文道:有血汗工厂还有不准流血的工厂
      2007-02-13 09:48:11  来源: 南方都市报   作者:

      

      媒体思想之梁文道专栏
      
      有些来港活动的女性性工作者总是不忘服用避孕药,不只是为了避孕,更是为了控制月经,使它更有规律,同时还可以减少经期的痛楚。对于性工作者来说,月经是阻碍她们维生的大敌,这一点我完全可以理解。只是我们很难想像,原来某些地方的工厂也常发避孕药给女工,其目的也是为了控制月经,减少月事引致的工作效率下滑。但和性工作者自愿服药以提高产能的情况截然不同,这些工厂的管理者是怕一个女工的不适会带来自己的损失。他们付了月薪聘人,自然要把工人利用至尽。对他们来说,女工对工资的要求通常不高,又柔顺听话,简直是最理想的劳动力。最大的麻烦就数月经了。

      月经从来都是个麻烦事,而且见不得每个女人都自小被教导把它仔细藏好,每个女人也都难免以耻辱的心态去看待这些按月流出的污血。正因如此,所有卫生巾的广告都得强调自己防渗防漏的妙效。这些广告的拍摄方法本身就说明了人对月经的恐惧达到了什么地步,它们的色彩总是一片轻柔的无垢雪白,好完全回避任何与血液有关的联想。就算真要用液体在镜头前示范卫生巾的吸水能力,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液体也一定是蓝的。难怪我有个电视看得太多的小侄子到二十岁那年,还以为月经是蓝色的。

      去年离世的美国政治哲学家艾莉斯·杨,在其遗著《像女孩那样丢球:论女性身体经验》中专开一章来谈月经的问题。她敏锐地指出,在我们这个社会里面,“正常的身体、预设好的身体、每个理当如此的身体,都是不会从阴道中流出血来的身体。因此要‘成为’自然,就得被视为自然,来经的女人不可提及自己流血,还得藏好一切证据”。

      这当然是因为所谓“自然的身体”,其标准是以男人的身体来设定的。这种男性的身体标准无处不在,尤以工作场合为最。艾莉斯·杨又说:“月经使得学校和职场等公共体制中的女人有其特别的需求。学校、职场及其他科层式平等的公共体制,预设了一种有着标准需求的标准身体,而这样的身体是没有月经的。”结果自然是一系列的不公平,比方说美国某些工厂限定了工人上厕所的次数与时间,完全不考虑女性的生理需求,没想到经期中的女性使用厕所的方式有别于一般男性。

      这位女性主义健将或许不知道同样的情况在某些地方只会变得更糟。在这些地方,大部分工厂也都严限工人上厕所的时段,它们比起美国的同业幸运的地方是几乎用不着担心给人起诉性别歧视的风险。至于前面提到的那些发药给女工的厂商,更是毫不掩饰他们视工人为单纯生产工具的用心,直接而粗暴地管训女工的肉体,尽其所能地使之成为没有月经的标准身体。

      香港社会学家潘毅在其一部研究打工妹的重要著作里说过,她们当前活在双重的压迫之下,一方面是改革开放之后的新兴资产阶级,另一方面则是传统的父权制度。看这些发避孕药给女工的工厂,就知道潘毅所言不虚。把工人的身体当做纯粹的生产机器,这是无良资本家及管理者的惯技;以男人的身体标准要求女人,则是父权意识形态的体现。女工何罪?竟连最私己的生理现象也要接受管束,而且投诉无门,无法可依。看来除了血汗工厂,还有不准流血的工厂。

      (作者系香港媒体人)

    “廉内助”——父权制与其附属品

    四川广安市纪委聘任当地各县区党政一把手夫人做家庭“纪检书记”,负责监督自己的丈夫。任大刚说这是“21世纪的笑话”,我看了以后果然笑得满地打滚。

    其实这只是一场全国性的“家庭助廉”活动的最新地方版,或者说,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笑话里的一小幕。这个“家庭助廉”活动,有发动有落实,还有学习材料、倡议书、经验报告会、巡回讲演团,一切群众运动的要素一应俱全,迄今还在“深入开展”。新华网上一篇关于这活动的评论,叫做“当好廉内助,共把廉政关”,我看了数遍,有些惶惑:每一句都似乎很有道理,然而它们合起来却在努力证明一种荒谬,这在CCP的官方读本里是经常现象。我的一个朋友曾编辑一种“家庭助廉”读物,她告诉我她会在其中加入一些两性平等的理念,我当时无语,无论如何,我一样不相信她能改变“家庭助廉”的荒谬。

    我想“家庭助廉”、“廉内助”或者“家庭纪检书记”的荒谬是常识性的。中国腐败泛滥是制度性问题,在制度本身不包含对权力的有效监管的情况下,借制度外的力量遏制腐败简直是天方夜谭,何况“监督”只能配合震慑和惩戒才能做功,管起干部来法律都不在话下的纪委都管不了,配偶们又怎么能管得了。

    “家庭助廉”和“妻贤夫祸少”这一历史悠久的厌女症是一体两面,共同的关键在于父权制对女人的处置。中国的官僚制度具有典型的父权制特征,它是父父子子——上级下级们内部的权力游戏,根深蒂固地排斥女人的介入,即使有极少数女人能够置身其中,前提也是高度的异化。而那些被吸附在这个制度周围的女人们,“领导干部”的配偶们,其实不过是与这个制度共生的高级奴隶,既无独立身份又无独立人格,按我的价值观,简直是女人中最可悲的一群。而所谓“家庭助廉”,则是对这些女人的更进一步剥削——要她们更进一步明确,自己不仅是身边男人的人格附属品,而且还是要比这个男人更高效忠的,整个CCP父权制的附属品,要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私人家庭关系为这个制度做供奉。

    男人统治世界,因此他们犯下了人类罪行的绝大多数,然而它却有女人做这些罪行的百分百受害者。它总是就自己的危机胁迫女人,要灭亡时它更是疯狂地戕害女人。旧时的男人将战败时总忙着先杀死自己的妻妾女儿,今天,CCP在不能或不愿解决自己的统治危机的时候,就这样理直气壮地绑架一帮凄惨的女人来为腐败买单,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最荒谬之处总在于CCP永远要欺天下。

    还有一重荒谬该属于“家庭助廉”运动的主导者ACWF。曾几何时,“廉内助”已经受尽了内部批判,以致我曾工作的报纸很长时间内都自觉地不报道这类地方活动,不使用这个词。然而,ACWF却让这腐朽的概念还魂,这下轮到是对它的批判不能出现。“妇女运动”再次成为为统治利益而“运动妇女”的工具,重要的是,ACWF不过是为CCP站台,制度从属者的性质决定了它不可能真正检讨和选择自己对妇女的立场是非,如此卑下的沆瀣一气也不过可维系体制内的边缘生存,ACWF简直是又可憎又可悲。

    February 11

    笑得人满地打滚

    四川广安聘任党政一把手夫人监督丈夫

    汉网

    2007-02-08 10:19:30

    稿件来源:

     

        四川在线-华西都市报


      6日,10位女士到广安市委组织部,接受一项新的任命:市委委任她们为不占国家编制的“纪检书记”,职责是当好“廉内助”。10位女士的丈夫均是广安市下辖5县(市、区)的党政一把手。

      背景:贪官夫人多贪婪

      “领导干部腐败堕落,其‘贪内

    助’确实起到了火上浇油的作用。”广安市有关领导在研究近几年来国内腐败大案时,发现许多贪官背后都有一个贪婪的夫人。

      广安一名领导介绍了这样一个案例:云南省原省长李嘉廷,单独或伙同其子受贿1800余万元。2003年6月,李嘉廷被判处死缓。在李嘉廷腐败过程中,他的妻子王骁就充当了一个“贪内助”的角色。案发后,这位省长夫人悬梁自尽。“年关历来是检验一把手廉洁自律的重要‘关口’,这时给一把手的配偶打招呼就更迫在眉睫了。”

      另据悉,广安区、华蓥市、岳池县、武胜县、邻水县,其党政一把手都是去年9月换届新上任的年轻干部,年龄均在40岁左右。“管好一把手8小时之外的生活,更应发挥家庭的作用。”

      对策:干部配偶吹“廉风”

      6日,10位女士专门从单位请假来到市委组织部。她们中有法院法官,也有机关干部、公司职工,但此时她们的身份是广安各县(市、区)党政一把手的配偶。受广安市委书记、市长的委托,组织部向她们颁发了一份特殊的“聘书”:聘她们为各自家庭的“纪检书记”。具体职责是:把好家门,坚决拒腐;做坚强后盾,鼓励亲人把智慧用在为民谋利上;担任“贤管家”,孝敬老人、养育子女。“纪检书记”们当场表态:一定当好廉政建设守门员、监督员。

      配偶:将督促丈夫廉洁

      家庭“纪检书记”将如何展开工作?记者采访了广安市某局干部李莉,她的丈夫是邻水县县长刘登宏。李莉称,当前社会上的各种诱惑太多,她回家后将督促丈夫廉洁,营造廉洁家风。“刘登宏虽然从不打牌,但是我今后仍然要时刻提醒他,坚决不能染上赌博。”

      纪委:制度建设不可少

      记者采访了广安市纪委副书记蒲长文。他认为:“发挥家庭作用防止腐败行为的发生,很有必要。”同时他称,在制度上反腐败也是必要的,中央、省、市都制定了许多防止腐败的规章、制度,今后要加强制度建设,把反腐败斗争引向深入。

      记者 汪仁洪

    February 10

    宫颈糜烂与玫瑰

    好几个朋友跟我谈过她们的宫颈糜烂,因之烦恼,犹豫要不要治疗。关于这件事,我想可以了解一些不一样的知识。

    1、宫颈糜烂不是病

    所有的大夫都会告诉你宫颈糜烂是病,应该治疗。但它其实不是。它不是炎症,里面没有细菌或病毒,也不是破溃。它只是宫颈细胞增生,变得粗糙而已,打个比方,它就像你手指上的茧。你会认为手茧是病吗?

    2、为什么会有宫颈糜烂

    有宫颈糜烂不能说明你有不洁性行为。可以理解为它是由摩擦引起的,性活跃的成年女人,绝大多数都有宫颈糜烂,程度不同而已。因此没必要为它而羞耻自责。

    2、3、宫颈糜烂不会导致癌症和不孕

    宫颈糜烂和宫颈癌毫无关系。癌症的发病原因很多,但有一些癌症的直接病因是特定的,比如宫颈癌是由HPV(人类乳头瘤病毒)感染引起的,现在美国已经据此开发出预防宫颈癌的疫苗,是否感染HPV可以在医院里很容易地检查,如果你没有感染它,你就不用担心宫颈癌。

    宫颈糜烂和不孕更是没有关系,它也不会导致其他病。

    3、4、宫颈糜烂能“治”好吗

    医生总是让你用栓剂、药物和洗剂治疗宫颈糜烂。但实际上这些玩意根本“治”不好它,只会让你花钱和增加烦恼。洗剂和栓剂的使用很麻烦而且很不舒服,很难坚持——倒霉的是如果坚持不下去,你会认为错不在这些玩意而在你自己。至于药物,你可以注意到,它们似乎全是中成药,有效成分不清楚,效果更不清楚,如果你相信中药总归没什么坏处,那么,就好处来说,这类药基本只相当于安慰剂。

    如果你想采用以上办法“治疗”宫颈糜烂,你就成了将宫颈糜烂病理化并出于经济利益对妇女进行过度医疗的医院和医生的受害者。治疗的徒劳会让你深感困扰,你会归咎于自己做得不够好,产生强烈的失败感和自责。其实,很多医生自己清楚这些玩意是无效的,只是对你保密。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玩意统统扔掉。

    宫颈糜烂可以通过物理疗法“治”好。物理疗法将宫颈“熨平”。但这种看似有效的治疗有什么意义呢?像上面所说的,宫颈糜烂本身并不会给你带来痛苦,也不会造成其他的痛苦。这种治疗好比把手茧削掉,很简单,但何必呢?而且,物理治疗可能造成宫颈变厚,使自然分娩变得有点不容易——当然这也不算严重问题。

    4、宫颈糜烂的秘密

    宫颈糜烂的病理化,以及围绕它开发出来的,借助恐吓推销给妇女的大量无效和过度医疗,惟一的原因就是商业利益。而这种恐吓之有市场,正在于宫颈糜烂人人都有,而且“治疗”没有风险。至于这种恐吓之所以太容易成功,是因为它可以很好地将医疗的“权威”嫁接在对妇女生殖系统的神秘化的厌恶—控制之上——脏,贱,惹麻烦,所以女人必须要低声下气地为自己的身体而内疚,接受医生老爷们的鄙视和剥削。

    于是就衍生了关于宫颈糜烂的严重谎言,从关于它的命名开始——多么邪恶的命名啊,让女人不由得不怕它和为它害臊。这种谎言造成的女人们的金钱和精神的损失总量是惊人的。当然这只是比较容易认识的谎言之一。

    所以,其实,你应该喜欢你的宫颈糜烂。如果子宫是玫瑰,宫颈是花萼,宫颈糜烂就是花萼上的软刺,你可以喜欢自己的整枝玫瑰。

    February 09

    作业:精神贫困悲剧的拷问

    (根据一个给的案例急就)

     

    因为相信“过阴”能治病消灾,母亲不仅让自己和儿媳被骗奸,还协助骗子强奸自己未成年的女儿,以致因犯下强奸罪而被判刑,这个发生在偏僻乡村的案例,看似不可思议的情节却折射出中国乡村精神贫困的真实一角,而这才是我们关注此案的原因,而非仅它荒诞和反人伦的表象。

    刘花叶一家深陷经济贫困,对于这样的家庭,本来只能依靠相濡以沫的顽强和淳朴善良的美德才能维系一点绝望中的希望,这也正是旁观者往往相信或要求于这样的人群的,然而这个家庭的遭遇却恰恰相反:与经济贫困相伴的精神贫困让犯罪趁虚而入,并导致了亲情和人身的严重伤害。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将“知识的匮乏”列为贫困表现之一,在刘花叶一家身上典型地表现出精神贫困与经济贫困的共生关系及其严重后果。

    而在精神贫困与经济贫困的重合身影背后,则是资源的极端窘迫,除了有形资源——金钱收入和医疗获得的窘迫之外,无形资源包括关于疾病、科学和法律的知识和信息更是缺如,资源窘迫中的挣扎实际成了恶性状况的放大:有精神病的儿子娶了有精神病的儿媳,求助招来性诈骗,最终家庭中的最弱者成为最大受害者。看清这深层的线索,我们的深思就不应该只在刘花叶个人的蒙昧,而在部分贫困人群遭遇资源孤立和系统性遗弃的严峻现实: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悲剧应该是对我们这个社会尤其是有责任者的拷问。

    和谐家庭、和谐社区、和谐社会,和谐是当下最主流的话语,然而如果和谐的内涵中空缺对弱势者的救助和赋权,则对他们来说,这话语毋宁说是新一重的压抑,让他们的痛苦更加孤独,需求更被边缘化。在沉醉于崛起与小康的欣快愿景的中国,却有如刘花叶一家那样仿佛处于前现代蛮荒中的群落,即使是极端和个别的对比,也应该够足够惊醒我们:在和谐的内里,有尚未弥合而仍被无视的伤口。如果说由个例追究“中国往何处去”未免小题大做,也许至少可以问:如刘花叶一家的人们,在发展的棋盘中应该被置于何处?

    法律的介入惩治了强奸犯罪,但这对刘花叶一家,包括她的女儿来说远不是拯救的全部,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这甚至可能是新一轮的恶性循环——家庭破碎,贫困加剧,伦理之痛爆发而遗害绵长。这一家人更加孤苦和需要帮助,这帮助并非法律的责任,那么,应该是谁的责任?

    February 05

    半吊子女权主义“批评家”

    小唐姑娘让我看最新一期《南方周末》上一篇名为《女权主义与贫富差距》的专栏,链接在此: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70201/wh/whzl/200702010059.asp

    我看这专栏全是胡扯。作者所依据的《纽约时报》文章,提出美国夫妻收入差距缩小,这却成了家庭间贫富差距扩大的一个因素,但这文章并没有将夫妻差距缩小归因于女权主义,这却是作者自己的推论——女权主义让女人有条件缩小与丈夫的收入差距,但却助长了社会总体的贫富差距?真不明白这是什么逻辑,意思是女权主义的女人们剥夺了男人通过结婚“扶贫”的机会?

    作者又说“女权主义确实促进了教育和就业上的女男平等。但是,女人的教育程度提高了,职位高了,收入也高了,她们却仍像从前一样,仍然倾向于找更强的丈夫!”这现象可能是真的,虽然和他的论证相矛盾。但受过教育的女人仍想找更强的丈夫,能归因于女权主义?

    文章最后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辩证地讲,任何好事都是有代价的,而且越是天大的好事,背后越是拖着一地的问题。不管专家们如何为女权主义正名,女权主义会带来很多新的社会问题。‘强强对子’与‘弱弱对子’的两极分化,只是其中之一,而且女权主义本身,似乎还提不出有效的解决办法。”

    真是莫名其妙,强做解人,自做高明。这作者李雾据说是一位旅美学者,如此思维方式真不知如何做学问。他是个半吊子女权主义“批评家”,曾就哈佛大学校长萨默斯遭抗议一事写过一篇评论叫《科学不是女权的奴婢》,为萨叫屈,说女人不适合做理工科学者是科学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