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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7

    地主丰谈奥运和“爱国”

    (地主丰前一阵谈了谈奥运和“爱国”,以下摘编她的几篇博客,聊表支持。另外,再鄙视一下篡改标题挑拨是非的新浪。)
     
    在北京办奥运当然是件好事,我们理应真诚、热情地当好东道主,正如我们申奥时承诺的一样。但如果举国上下,草木皆兵,也许没有必要。毕竟,国计民生还是头等大事。就象家里办了个大派对,来很多客人,这是喜庆、开心的事,也得准备准备,但是也用不着全家老小都换上新衣服夹道迎接吧。我们国力日益强胜,在我们国家举办的各种世人瞩目的国际盛会过去有,今后还会有更多,奥运也不是我们唯一的舞台。大国当有大国的风范和自信。
     
    至于有人要给奥运抹黑,给我们中国抹黑,也不是他们一抹就真黑了。一个国家的强大、进步和自信,世人有目共睹,不是一抹就抹没了。世上总会有一场场闹剧,我们都在学习用更有风度、也更有智慧的方式处理分歧,施加影响远比加强对抗更有效。
     我昨天的博客上板砖横飞,挨砖当然不是让人高兴的事,但好在面对砖头,我比较阿Q,比较鸵鸟,倒也不会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倒是看到一些不同观点的网友,很克制地表达对我的失望,让我心有所动。我知道说哪样的话会赢得一片喝彩,说哪样的话会被拍;可是,如果我说的不是自己真实和真诚的想法,那种痛苦比挨板砖可大多了。
     
      想到哪说哪吧。就算要说天下大事了,也不用象演讲那么说吧。
     
    1 向爱国的同胞致敬。评论(包括骂我的)的字里行间看到一颗颗跳动的爱国心,非常感人。请原谅我没有热血沸腾,我更愿意感受如同手足的那种感情。
     
    2 很多评论很有道理,使我受到很多启发。当然也有纯属无理取闹的,就不去说它了。
     
    3 我从来没反对海外华人支持火炬传递(虽然我没在博客上说我的支持),举着国旗维护火炬是表达感情和立场的一种方式。真诚、勇敢地表达观点和立场的行为都是令人尊重和尊敬的。
     
      我的确没有去伦敦看火炬传递(非常遗憾),因为那天是我公公婆婆的金婚纪念,说实话当时也没想到现场会发生后来的事。如果没家里这件事,我也会去,当然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反对破坏火炬传递的同胞们的队伍里。在这件事上,感情决定了立场。不过,我想加入这个队伍的心情里没有悲壮,有的是为自己国家的骄傲——想让世界看到这种骄傲。
     
      我觉得在这件事的立场、态度上,我昨天的博客被一些网友误读了。误读不能怪读者,是我的表达有欠缺。为自己低下的表达能力挨砖,也不冤。
     
    4 朋友和敌人都不是天生的,都有理由。
     
      比如,当博客评论里有人骂我,我就会想想,自己是不是有讨人嫌的地方。如果确信自己没有不当,对别人的评论好坏也就一笑而过了。毕竟我们无法改变别人,只能修炼自己。
     
      国家、个人同理。当西方对待西藏问题的成见不局限于个别国家、个别政客,我在用自己微薄的智慧思考:为什么?怎么办?抗议可以让世界听到我们的声音,当然很有意义,但单纯的抗议到达人的耳朵,难以到达人的心灵。所以,我们在抗议活动的同时,是不是也应该加强其它的非直接对抗的方式?比如昨天说的,如何使我们的媒体影响力有效到达西方民众。翻翻这里书店有关西藏的那些书,再看西方普通民众对西藏问题的态度就不奇怪了。每个国家都搞“外宣”,输出自己的文化的同时,也输出了自己的价值观。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的智慧。
     
    5 爱国主义是很朴素、也很美好的感情。爱国主义不需要表决心。
     
      把爱国主义当成可以信手拈来的帽子和棒子,是对爱国主义的伤害。真正爱国的人也会理解和珍惜别人的爱国感情。
     
    6 我个人反感语言暴力,尤其是在匿名状态下的网络环境。
      
      一个文明健康的社会中,怎么样的观点都有权利表达。表达的目的是影响他人,让更多的人认同和接受自己的观点,而不是攻击,更不是人身攻击。恶意攻击对传播和维护自己的观点毫无益处。
     
      但是眼前的网络现实就是大家都看到的,生机勃勃,也不尽如人意。慢慢来吧,毕竟网络使个人表达的空间比以前大多了,这是好事。尤其是在杂乱的声音中,听到与自己共鸣的观点、让人信服的论说,更是欣喜——那是一种知音之乐。
    直到现在,我也认为现在国家尽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尽管国际社会上还有不少人对我们有成见,但是,主旋律还是经济发展、社会进步,大的方面都好好的,绝对不是有人说点啥、做点啥,我们就国难当头了。正因为如此,我的爱国心态也比是较轻松的。就算火炬遇到了破坏,奥运也破坏不了,我还是坚信我们一定会把奥运办得喜庆、祥和、圆满。
     
    同时,我完全理解有些同胞(尤其是年轻同胞)的感受和爱国热情,我从来没有嘲笑或者讥讽他们的热血沸腾。我自己也曾沸腾过!不是现在年纪大了,就再也不会沸腾了,而是年纪小时看得很大的事,现在看不一定是那么大的事。有网友把现在对法国的抗议和当年的抗日比,把一个主持人个人的不当言论,比作自己母亲受侮辱、有人打了你的左脸等等。我想,理智点看,这些被类比的东西恐怕是没可比性,只有煽动性。
     
    我不赞同爱国活动中的过分狂热,不等于我认为所有的爱国活动都是狂热的;我赞同爱国主义中的理性成分,不是说我认为所有爱国主义的言行都是不理智的。如果你没有那种“草木皆兵”的紧张,没有“急哧白脸”的言辞,那我说的根本就不是你,请不要主动承担别人的错误。如果你是有理有据、有分有寸、有脑有心的爱国者,那我很敬佩你、喜欢你。
     
    尽管如此,如果我的话伤害到了任何人,我为我发这三篇博客感到后悔。发帖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会有种种不同意见,我会被狂拍砖,但没想到我的观点会伤了一些蜜友的心。如果我知道这样的伤害会发生(包括由此引起的网友之间的纷争和伤害),我不会轻易地在博客中谈论这件事,既然我不可能违心地讲众人爱听的话。我的轻率和愚钝在于,我应该想得到很多人上网的时候,不会仔细地阅读一字一句的(无数人说我“吃着牛腩、说着奥运”就是证明——牛腩明明是加拿大朋友家的晚饭,我也吃不着啊),更少推理其中的逻辑,尤其在这样群情激奋的大气氛下,态度(体现在博客中是语气)很容易掩盖事实。平静的语气在特定氛围中可以被读解成冷漠和距离。
     
    我花时间写这篇长文,是因为我在意大家的感受、在意爱国这个话题。说实话,此刻我有点难过,不是因为针对我的那些谩骂、那些污言秽语——低劣的语言伤害不到我,我也没那么重要,而是因为这么多的误解、这么多的争吵和谩骂、这么多的彼此的敌意和伤害……这些,全都来自和我爱着同一个国家的人。如果加一个光明的尾巴,那就是,我也看到了很多真知灼见,同样来自我的同胞。
    ____________
    另外,地主将“很红很暴力”转到她自己的博客上,已有1400余条评论,沁冰有空可移步观赏。地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fa478401008uww.html

    读后大笑

    (文中“山东大学东校区”不知何所指。)
    央视国际4月27日报道  昨日中午,一位自称在北园大街做生意的“大款”在助手的陪伴下,驾车来到山东大学东校区“摆摊征婚”。不料,征婚的牌子刚挂出不久,他们便遭到一群女生的奚落。尴尬中,“大款”仓促“收摊”离开校园。
    校园“摆摊”征婚
    “太不像话了,一个‘大款’竟跑到我们学校‘摆摊征婚’,哪有这样找对象的?”中午,一位女生给本报打来热线电话。
    中午12点25分,记者闻讯来到山东大学东校区。女生宿舍区旁边一棵大树下停放着一辆沃尔沃轿车,车身一侧挂有“征婚”招牌,上写有“有房有车,大款征婚,寻才貌双全女子”,三名男子则坐在车旁的折叠椅上。
    其中一男子不断吆喝:“我们老板有两套房子,后边这车也是他的,他事业蒸蒸日上,真心寻找伴侣。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最好,可以直接到我们公司上班。”
    记者了解到,坐在中间的男子便是想要征婚的“大款”,他看上去30岁左右,分坐两侧的是他的助手。尽管助手喊得起劲儿,但根本没女学生过来。
    女生不“买帐”
    12点30分,十几名女生突然一起走来,该“大款”顿时眉开眼笑,但笑容很快僵在了脸上。
    “你这是干什么?瞧不起我们女大学生吗?有钱又怎么样,难道嫁人就是冲着有钱人?”“赶紧把你那征婚招牌收起来吧,你以为人人都会‘傍大款’?丢不起那人!”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污染校园了,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别耽误我们学习!”
    “再不‘收摊’,就找学校保安了,把你们撵走!”
    ……
    女生们集中声势,你一言我一语奚落起“征婚大款”。
    当时的场景令“大款”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不愿应征就算了,说话咋这么伤人呢,嘴也太厉害了。”
    对话“征婚大款”
    中午12点35分,“大款”赶紧“收摊”。得知记者身份后,他坚决拒绝拍照。
    记者问:“你征婚就征呗,怎么想到用这一招?”
    他长叹一口气说:“一言难尽,我在北园大街做生意,年收入过30万,可一直找不到中意的伴侣,要找个有才有貌、心地单纯的太难了。我的助手建议到高校征婚,这不我们就来了。”“结果与你预期的一样吗?”
    “太不一样了!本来想,现在女大学生找工挺难的,咱把沃尔沃轿车往这一摆,把征婚牌子往这一挂,女学生还不抢着报名?可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中午12点40分,“大款”一行驾车离去。 济南时报 (本文来源:央视国际 作者:孙华 实习生 王丽娟) 
    April 17

    转:很红很暴力

    作者:沁冰

          一个人爱什么、不爱什么,怎么去爱、怎么去不爱是最基本的自由,只要基于此的行为没有损害到他人的利益,别人无权干涉,更何况是强迫。越小的事物越容易去投放自己的好恶,就像喜欢一只松鼠、讨厌一只蟑螂,来得全不费工夫。对于越大越复杂的概念,越该记得自己有选择的自由。例如,我痛恨日本民族性里好战的那部分、恶心日本古今文化中对女性身体及气质的规训,我同时喜欢并感激细腻深刻的经典日剧和可爱卡通、还对精巧体贴的文具等日本设计的小玩意儿爱不释手。同理,我热爱中国的语言文字以及未受落后封建观念荼毒的诗词歌赋小说,但中国历史文化和社会现状里我痛恨的东西也很多,你恒不能逼我一古脑儿爱了去。中国风气里至为可怕的一点就是容不得半点“不同”,不管该“不同”出自感性还是理性,殊不知“和”的基础正是“不同”。首先,我爱的并非中国的全部(不是指领土),我不能装做爱它所有,那是虚伪和下贱。其次,我以我的形式去爱、去关心,我的付出,不愿受别人的摆布!
          一种形式不会因它打了“爱国”的旗号和召集了更多的人就比另一种更有理性,否则文革和纳粹就成了世界文化遗产中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理性只能用理性去解释和证明。一个话题摆在你眼前,应当尽可能寻求相对科学可信的资源去了解它的全部背景资料,再通过独立思考去做出自己的分析和判断,而不是无条件接受别人的想法、说法和做法,再成群结队眼红泪奔摇旗呐喊。西方个别媒体的“不实报道”就该举80后愤而反之,那国内媒体的不实报道呢?国内罄竹难书的制度缺陷、落后观念和社会问题呢?该被愤、该被反的东西海了去了,这空前一个“勇”字是怎么打这儿长出来的?
          “红,是蔷薇任性的结局。红,像唇上滴血般怨毒。”林夕十年前为哥哥写的词,从来没肤浅到停留在形容美貌的层次。不是个没遭受过浩劫的国家,不是个没饱尝过代价的民族,咱不扯如何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毕竟只有过逆境里自学成才的经验教训,但至少请尊重你自己独立思考自由选择真情流露的权利,这是在非文革类浩劫阶段做为人最基本的权利。

          如果我是中国,我不希望我的人民因为别无选择才来爱我。我希望他们是衷心的、热忱的,或因我美、或因我善、或因我通明透亮、或因我丰富多彩,或因我可爱的那部分引人太深,或因我可恨的那部分瑕不掩瑜,如此等等。如果我是中国,我不要他们因无知其他各地的可爱才只能来爱我,我不要他们因被教训被逼迫才不敢不爱我,我更不要他们从未想过爱是何物就嚷嚷着爱我,为我流汗流泪流血。没有了真诚和自由的爱不值一文,我收集十几亿来何用?如果我是中国,我盼望并祝福我的人民每一个都在政治和经济上活得更像人,都听得进去理性的声音,即使还说不出来。如果我是中国,我不会把所谓“崇洋媚外”看得有如洪水猛兽,偌大一个民族,谁想走我就让他走,真正属于我、爱我的人自然会为了我付出,不管是留守建设还是海外争光,只要这形式是他自己独立思考和自由选择的结果,我应尊重他、帮助他,而不是从制度和道德上给他任何禁锢。如果我是中国,我会承认自己的历史文化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不科学、不民主的,不利于可持续发展,我请求我的人民不要盲目地爱我全部,请求他们帮我把这些恶的部分挑选出来,永久性地删除。总而言之,如果我是中国,我愿我的人民真诚地、科学地、有建设性地爱我,我不要他们有口无心、有勇无谋、有心无力。可惜我不是中国,我只是一个人,一个从未停止也永不放弃思考的中国人。
    April 13

    互联网恐怖主义和互联网

        聚集在中国网络上的“愤青”已经沦为互联网恐怖主义者,这是我就他们在此次藏独—奥运风波中的表现得出的结论。

    ——此愤青非彼愤青,像张闳说过的:这些人玷污了愤青这个词,“愤青”本应指对社会现实不满的人,然而现在的这些愤青并不关心中国的社会现实。他们改写了愤青的定义:有暴力倾向的民族主义者。

    最近我才意识到互联网上暴力倾向的可怕。当“姜岩事件”发生后,一些人公布其夫及其家人的个人信息,并号召对他们进行骚扰,一些人上门去质问他的家人。这种做法在我看来是超出边界的:成年人的婚外情与其家人何干?在这之前,我一直都很支持所谓的“网络通缉”,因为它是在法律不能充分救济的情况下去追求正义的替代性手段。然而“姜岩事件”让我看到所谓“网络通缉”的危险:它很容易被滥用而伤及无辜,而且匿名导致对行使者无法追究,这对被通缉者是不公平的。

    现在我还不想彻底对“网络通缉”说不,只是,我想通缉者应该有一些费厄泼赖精神:如果你想通缉别人,那么,先说出你自己是谁,以俾后果自负,这才是一个公平的游戏。

    但这显然是迂腐的:广大的互联网、匿名的网民,如何才能形成共同的自律规则?我现在还不知道。

    后来又发生了另外一件小事。我写了一篇关于“艳照门”的文章,转载到一些网站上之后引来了无数恶骂。我曾打开网易的相关评论,几百条里,简直没有一条不是充斥污言秽语。

    这并不会伤害到我,脏话的原理与咒语同,出于一种原始思维,以为说出某事就会导致某事发生,而某事当然不会因此发生。所以我不必在意。我的反应只是吃惊:这些人啊,他们听不进一星半点的不同意见,他们的思维是如此的狭隘和感性,表达方式是如此简单和粗鲁。而且,所有人都这样!这就简直让我震惊了。

    骚扰姜岩之夫家人的和愤青肯定不是一伙,其共同之处是都要求在网络上得罪了他们的人遭到现实报复。只在评论中留下脏话的人和愤青是一伙,因为他们都很容易仇恨,头脑简单,爱好语言暴力。

    他们不是少数。藏独—奥运风波正在让中国愤青在互联网上做前所未有的疯狂表演,他们到处喊打喊杀,号召通缉这个,封杀那个。他们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未像现在这样具有真实的破坏性:可口可乐公司的一个广告只因为用了几个快活喇嘛的图像就被迫迅速撤下,因为据说这是暗示他们想拥有“自由”?被通缉被骚扰的人不再是一个而是一群,其中有参与抗议活动的学生,有他们的家人,有媒体工作者。

    这些人已经成功地在互联网上制造了一种肃杀的气氛:谁惹到他们就要倒霉。他们已打通网络和现实,虽然自己是匿名的,却让他们的“敌人”担心自己的现实安全。 这些人符合恐怖分子的特征(我总结的):政治目的、组织化、无规则无底线、伤害无辜。

    以互联网为基础的组织化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新课题,人们通过互联网以匿名的方式传递信息、达成共识、结成集体行动。由于现实生活里没有公共空间,中国人在这方面对互联网的利用显得非常突出。“快闪”只是游戏,“抗日”游行、厦门反PX、上海反磁悬浮都成功运用互联网实现了广泛的动员,当然其目的完全不同。当厦门和上海市民做到了的时候,互联网对社会运动的贡献曾让我这样的人高兴。但显然CCP具有更大的互联网动员力。——WJB说他每天都上网果然不是浪费时间哦,我相信他们更关心的不是民意而是如何管理和利用民意。

    这些人能有如此能量不是因为他们人多势众,当然更不是因为他们正义在握,而是因为他们受到CCP的支持——如果CCP取消支持,只消一二天这些人就得从网络上灰飞烟灭。CCP支持他们是因为他们有利用价值:说出CCP不好意思直接说的话,制造CCP想制造的社会气氛,即对抗“西方反华势力”,又整肃国人加固统治,一石二鸟。有前两年的“抗日”活动的成功先例,CCP现在在这方面应该是老手了,收放自如。这些人是CCP多年栽培的种子,现在终于可以收获了,以前还需要收买“五毛党”,现在有这么多志愿者,五毛就不用花了……

    愤青最可悲的一点不在于他们的狭隘民族主义立场,而在于他们不知道、不愿看到自己在被利用。他们是自发的,他们是中国人集体团结的代表。自发不自发不论,集体团结是假的,因为不团结的人,在传统媒体上被消声了,在互联网上被他们吓住了。我对“多数人暴政”这个词一向不以为然,现在在愤青身上倒是真看到了“多数人暴政”,但暴政之为暴政归根结底因为它背后的极权。

    (一个香港朋友说,当她试图和中国人讨论西藏问题时,得到的只是沉默。我说:不要和中国人讨论政治。恐惧,恐惧,我理解沉默者。)

    这一阵的现实,让我感到中国又退回到20年前——所有那些由官方媒体倾泻到藏独分子头上的词儿,和1989年时多么相似;甚至30年前——北岛当年至少还可以喊一声“我不相信”。多少人曾相信中国的公民社会在发展,中国的民主政治在进步,然而至今的现实却是,还是有这么多人在信奉垄断“真相”,在反对自由民主。我从来都相信CCP注定要灭亡,以为它的统治基础早已动摇,现在,我不得不更悲观一些啦。

    而且,我破灭了曾经对互联网的浪漫希望:在这个不能完全被封锁的空间里生长出更多的自由和赋权。有人曾对我说:互联网是上帝送给中国人的礼物(此人因在网上报道一强拆事件而被拘留一周、丢掉工作),当时我深以为然。现在想来,太理想化了。貌似无边无际的网络和新技术并没有什么必然的属性,互联网终究只是一个新的场所,一个新的权力斗争的空间,因此一切都可能发生,而新技术完全可以和旧手法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更好地操控。

    真为中国互联网而悲哀。

    你无法和愤青辩论,因为他们和CCP一样根本不要听。有人说他们只是不明真相,是,幼稚无知愚蠢的人也都有权参与政治,但是当他们和暴力、和极权结盟的时候,我拒绝以不明真相原谅他们。

    我更不能原谅新浪网这样的商业公司。到新浪网上看看,一些“重大新闻”后全是一边倒的留言,惟一的解释是相反的观点全部被删除或屏蔽了,据说每有“重大新闻”时新浪的编辑们加班加点监控评论。如果禁止评论,还能理解是由于压力,只留下单方面的留言是为主动谄媚CCP而违反商业伦理、不尊重用户,在商业网站的堕落比赛中新浪颇具优势。

    ——这一切和藏独不藏独无关,虽然我根本不反藏独,因为第一,我不了解他们也不了解真相,难以置评;第二,我持建构论,一切观念都是历史的,没有天然的合法性,除了人、人的权利,什么都不能让我无条件笃信,“爱国”和“统一”也一样。

     

    April 11

    北京晚报有些丧心病狂

    不了解此事背景的朋友可参看:
     
    拉萨:真相与民族主义情绪
     
    凤凰卫视讨论视频(看,我也引用了凤凰卫视……)
     
    2008年4月11日 星期五 今日快评
    造谣自由的南都长平 
     
    文 峰 

      近日遭到网友们群起批判喊打的一位叫南都长平的人,可能又要为自己的言论自由辩护了,认为网民们要剥夺他说话的权力。本人对网上的论坛一般不够关注,但这次由于网民们炮火猛烈,对所谓南都长平的言论做了一下了解。一看才知,此人的“言论自由”恐怕不只是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而且是到了“恐怖”的程度,此人遭到批判的言论核心是说:“言论自由天然包括说错话的自由,尤其是质疑权力的自由,比谣言更可怕的是对言论自由的剥夺。”而且还公然标榜这是普世价值。按照这个逻辑:“言论自由”就可以颠倒黑白、捏造事实,就可以肆意歪曲历史、可以信口雌黄、可以“自由”地造谣、“自由”地抹黑、“自由”地扣帽子。就如同最近西方媒体在中国西藏问题上歇斯底里的表现一样,这难道就是言论自由吗?这是言论暴力。我从未看到任何一个西方媒体在它的国家里享有这种自由,因为这种自由侵犯了他人的权力,践踏了社会公义、丧失了起码的道德,如果这就是南都长平要维护的“普世价值”,那只能是失去廉耻的价值。
      原来并不知道南都长平是何许人,稍做调查,原来此人是南方报系的“当红炸子鸡”:这就不足为奇了,南方报系中以《××周末》为代表的报纸,一直以来标榜自己是中国最“西化”的报纸,最“大胆”、最有“见地”、最“深刻”,而且对推销西式“普世价值”、“新闻自由”不遗余力。南都长平的这种言论自然毫不奇怪。而这次所以引起如此轩然大波,是由于当下正是西方媒体公然造谣、公然抹黑、公然歪曲西藏事件的时候,这令人不能仅认为他或他们只是想要求“言论自由”,恐怕连自己的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下来了。
      在一些所谓要求普世价值的南都长平们看来,只要是西方的东西,就是普世的,就是要坚持的,包括造谣的权力,也是需要维护的。这就不禁使人要问,从近代以来,人类历史上所有的殖民和战争都是西方挑起的,这里有什么“普世价值”吗?南都长平这种人和这种言论的存在,只能说明一个事实,就是日下高喊和标榜“普世价值”和“自由”的人,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某种阴暗目的,给自己找一些堂而皇之的借口而已。但谎言终归是谎言,在事实和真相面前,谎言的作用就是使人们对虚伪看得更清楚,使南都长平们宣扬的“普世价值”遭到人们的唾弃。
     
     
     

    “婚前守贞”,不合格的性教育

     一场“婚前守贞”培训正准备在浙江大学举办。培训时间为两天左右。倡导学生在接受培训后做一个决定:保持性禁欲直到结婚。‘拒绝婚前性行为’是这次培训的核心,同时强调年轻人应有‘责任感’。培训内容分七个单元:讨论出婚前性行为的后果,互动演绎性病传播、艾滋病的威胁,练习拒绝婚前性行为的技巧,鼓励已经有性活动的学生做出全新的选择。”

    关于这个活动,首先,它所使用的“婚前性行为”这个词就是不当的。它假设所有人都是肯定会结婚的异性恋者,但这不是事实。中国同性恋者没有结婚的权利,异性恋者中也有很多不愿结婚或不能结婚,这些人同样也应该有性的权利。用“婚前性行为”这个词将与婚姻无关的性行为非合法化,其中暗含的异性恋婚姻本位,对同性恋者和不婚同性恋者来说是一种歧视,这个现在还很常用的词应该淘汰。

    其次是这个培训将“婚前性行为”与性病、艾滋病联系起来,这是错的。性病艾滋病防治中的“危险性行为”并不包括“婚前性行为”,性病和艾滋病病毒不认识结婚证,不会辨人是婚内的还是婚外的,其是否传染只取决于三个直接因素:一,其中一方是否有病或携带;二,是否预防;三,偶然性。应对这个三因素有三个办法:一,了解你的性伙伴;二,采取预防措施;三,评估风险后再做决定。这些无论在婚内还是婚外都是一样。一些结婚的“良家妇女”也会感染,因为她们不了解、不能约束丈夫的性活动,却由于“信任”或缺乏权力而不采取预防措施。随着这类妇女艾滋感染人数的增长,不平等的婚姻关系对妇女健康的危害正在引起更高的重视。

    和性一样,是否禁欲(这也是一个坏词)也是成年人的自由选择。但是,推行(婚前)禁欲不是适当的艾滋病防治手段,因为第一,这种主张不符合人的生活真实,无效;第二,它限制了人的性权利。2005年欧洲22个国家曾联合声明反对美国在艾滋病防治中的禁欲主张。

    “婚前性行为”另外一个常被控诉的“恶果”是意外怀孕及人工流产泛滥。其实既然没有百分百的预防措施,就只要有性行为就可能有意外怀孕,同样不分婚内婚外,这是常识。关于青少年滥用人工流产的情况,中国媒体有很多报道,但这些报道总忽视了另外一点:人工流产滥用在婚内也很普遍,而且其最大罪魁是政府,因为政府视它为合法的节育手段。计划生育政策无视人工流产对妇女健康的影响,由此才导致普通公民包括青少年普遍持同样的观念,上行下效。

    将“婚前性行为”过度负面化的真正原因是有些人在性道德上的保守态度。保守同样是一种自由,但以种种貌似科学实则错误的“证据”去掩盖他们真正的动机,这是虚伪的,用不真实的危险去恐吓人是阴险和不道德的。其实这种态度才是“婚前性行为”可能有麻烦的渊薮:这些人只顾阻止青少年去体验性,却不去帮助他们掌握关于性的知识,增长处理性的能力。

    中国大学生是一个有些特殊的群体,他们一般超过18岁,甚至有了结婚的权利,但是一般经济心理不独立,依赖性很强,没有充分的条件和能力去完全承担自己的行为。在这个群体里,法律上、身体上的成年和社会上的不成年是严重的矛盾,所以他们确实需要专门的性教育。但关键是这应该是什么样的性教育?违背他们的性需求,用恐吓限制他们的生活选择,这不公平而且注定无效。

    潘绥铭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性教育应该是关于性责任的教育——对自己负责,也对别人负责。对自己负责就是不做不能承担后果的事,对别人负责就是尊重平等,共同协商,避免伤害。有知识有能力有自信的人才能负责,性教育是一个关于性的赋权过程。

    性教育应该是开放的教育:探讨性,鼓励做出独立自主的决定,不管这个决定是“不”还是“要”。对“性自由”的攻击总是将“性自由”和“滥交”联系在一起,这些人不知道“性自由”本来就包括“不性自由”:每个人都自己决定要不要性和什么样的性,都没有什么截然的不好。

    今天看到一份资料,其中一个观点我非常同意:“利不是使人免受性暴力和性迫,它包括鼓励人们寻求性愉悦、性足感,以及境使些感得以实现。在性和健康问题上,极的性度将予人利,从而在做出性和性系的选择时,考才能更安全和更快。”

    这份资料的全文在这里

    总之,一个以让大学生拒绝‘婚前性行为’为目的的性教育,是不合格的性教育。

    其实,看到这则新闻之后,我立即做了一件很阴暗的事:搜索其中提到的“美国爱家协会”的资料。这个标榜“尊重生命、维护道德、坚守婚约、珍爱儿女、优质服务”的组织具有一切保守团体的共性:以警世救世自居,反婚前性行为、反对妇女参与社会、反同性恋、攻击女权主义。

    看看他们网站上的一些言论

    “在六十与七十年代,激进的妇女运动 (Feminist Movement)者曾试图告诉人们,除了女人会生孩子以外,男人和女人是完全相同的。但是……男女对婚姻的预期也不同,女人在婚姻中对安全与亲密的寻求,远超过对性满足和地位象征的寻求。”

    (妇女运动没有必要否认很多女人寻求婚姻中的安全感,她们只是指出这是基于社会性别的。)

    “这类错误的教导包括:爱的管教对孩子无益,宗教教育会毒害心灵,向权威挑战是一种有效的洩愤方式,权威作风是危险的,混乱能产生创意……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带来许多负面的影响。”

    (在儿童教育中权威作风难道不危险吗?)

    婚前性行为使七分之一的青少年感染性病。婚前性行为使往后的婚姻产生不信任和苦楚。婚前性行为将降低到只是肉体的感觉,而不是心灵上的契合、亲密和至死不渝的情谊。

    (“婚前性行为”只有肉体感觉?)

    “史提夫约达从盖洛普民调发现,大部分美国人反对同性恋的婚姻,社会大众无法接受同性恋者结婚的观念。绝大多数的美国人依然认为婚姻制度应当限制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之间。一份最近的盖洛普民调显示,55%的美国人反对同性的婚姻,在这份调查中,只有39%的人表示同性恋者应当享受和传统婚姻相同的权利和各种福利。”

    (例举美国的数据以暗示同性婚姻是错的,但他们同时还常举出许多西方的负面例子证明中国应该避免西方的前车之鉴。)

    ——最近我才想清楚了一件事:反动的观点必然有反动的逻辑。这个“美国爱家协会”又是一个例证。

    这才是史上最牛女秘书

     

     

    原系湖南师大教务处普通科员,抽调至教育部参与高校评估,任评估专家组秘书。全国各地,每到一校,均有大学领导隆重迎候。

     

    上图:集美大学副校长到机场迎接女秘书。

     

    下图:广西师大校领导与女秘书合影。

     

    嗯,牛不牛?

     

    这也是中国女人生存状态之一种:攀上权力的尾巴,就有凌驾于男人的机会。

     

    表面上看是淆乱了性别、年龄、职位的等级,因此令人侧目,其实还是出于那一贯的秩序,只有面对它,这些有权的老男人才甘心雌伏。

    April 07

    三月补记

    他去世一个多月之后,今天,第一次和人说到他。

    在这一个多月里,我曾竭力回想他,但能想起来的很少——这近十年来,相见不多也不少,但我却从未将他当作主角,从未重视过他、认真去了解过他。太多这样的事儿了,不是吗?

    翻看他的博客,停留在去年的某日,很快乐的一个博客,说朋友,家庭,贴一些生活照——那时候,他应该是生活得很满足的吧,拥有他最看重的财富——朋友和家庭。

    那时候,我是多么不懂事。我以为他配不上他的妻子,我以为他不应该那样溺爱女儿,我以为他总是呼朋唤友是肤浅的。其实,事情不是那样:也许他确实不像他的妻子那样有才华有修养,但他却崇拜她,以她为荣。他从不追求家庭中的权威。世上多少男人,能做到他这样的太少。他确实溺爱女儿,因为他视她如宝,希望她快乐,所以,他才愿意尽量给她她想要的,而不是控制她,把她当作自己的附属。他能拥有朋友,是因为他对人慷慨,从来都无保留地呈现他的天真之心。世上多少女人和男人,能做到像他这样的又有多少。

    他的财富也是他的美德,这根本不需要我的理解。

    在他去世的那天晚上,我梦见地狱,骷髅。我害怕知道他的临终,我甚至回避向他的家人表达关心——我担心自己是表演!其实,我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觉得自己需要关于死亡的教育,于是,我去听一个追思会。和那位死者,我只有数面之缘,从无单独交往,按照世俗的礼数并没有专门去纪念的必要。但是,我想知道人们会怎么说她,怎么怀念她。

    在那个追思会上,听到的话让我暗暗惊奇——那每个发言,都是那么深情,真挚,感人,其中叙述的很多情节都令人惊讶——在你的日常生活中,你根本不会留意到周围发生着这样的事,你明白吗?我只举一个例子:有一个人说,知道死者生病后的每一天,她都要随身带上一件死者所赠的什么小东西。而且,参加那个追思会的人中,有专门从西安坐火车赶来的,有她在北京工作时雇佣的小时工,还有曾给她体检的大夫。如果我病了,我会让朋友如此日日挂念吗?如果我死了,会有人专门从西安连夜赶来告别吗?我觉得不会。但这样的人,她就曾经在我们身边,她和那些人之间的故事消逝了,但还是仍在。

    在那个追思会上放映了死者生前制作的最后一个纪录片,她借这个短片讲述自己的大陆清结,赞美一个又一个朋友们。画外经常出现自在的歌声,是她在唱,用她自己的韵律和歌词。

    她的朋友在现场义卖这个片子和她的诗集,以成立一个以她的名字命名的、资助贫困女生的基金。我把这个片子带回家,也许我再也不会看——但不知怎么的,我觉得这是我保留了一个机会,一个和死亡自然对话的机会,虽然我还不愿用它。

    今天,我又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谈起那第一位死者,其间,每次他的名字被提到,都令我瞬间心悸,但同时却感到一种被赦免般的轻松,仿佛他已经收到信息,冥冥中他已经原谅了我曾经的怠慢。其实是这样:我开始对他的死脱敏了。哎,活着的人,在死者面前,是多么委琐。

    三月里,我还担心另外一个人会很快死去,几天几夜,我不能睡觉,随时都会流出眼泪,我渴望祈祷——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上帝,可以因祈祷而改变人的命运该多好!但我知道没有,无神论者没有祈祷的资格。像有人说过的:我没有做好准备。我还不知道如何做好准备。请不要轻视我——

    在大约10岁的时候,我突然明白,原来自己是要死的,原来在自己死了之后世界还会继续!这个发现是多么恐怖,小小的我完全无法接受。于是,在那之后整整一年,我拒绝吃肉,因为一想到人为了吃肉而杀死动物,就无法忍受地厌恶。父母不能理解,在那肉食稀缺的年代,一个馋嘴的小孩为什么会那样做,但我从未向他们透露过真正的原因。直到一年之后,我才接受了,淡忘了,重新恢复了食欲。但在内心深处,对死亡的厌恶和恐惧始终没有消除。也许,许多人都像我一样。

    但是,不管怎样,我绝不会以死亡的案例教育生者该如何好好活着,“珍视健康”——活着都是侥幸,再珍视健康人也活不过120岁。我更不会因有人死去而假装慈悲,给他/她额外的宽恕或尊重,我也不会特别看重自己的生命。我只想在自己的内心中解决如何向死而生的问题……也许因此,我才放不下别人的生死,不仅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预演,还因为那关乎最重要的问题:意义,意义,意义。

    “任何人的消逝都会让我怅然若失,因为我是芸芸众生的一员。”

    这一个多月来,我生活得比以往更加枯索,我不想再为交谊或消遣而外出聚会。开始,这是由于自我怀疑,现在,这是有意的:对近来经历的一个即时回应——以“意义”为标准做更多的减法。我相信这不是自私的。

    April 02

    糟糕的闾丘露薇

    很多人喜欢闾丘露薇,我不喜欢,因为在我看来她的工作背景及其糟糕,一个在凤凰台工作的人还总谈什么公信力、真相、负责是不可信的。而且我也不喜欢她貌似“公允、理性”的言语背后的混淆、掩盖,背后的价值观。
     
    她就是一个戴着公允面具,给CCP“帮忙不添乱”的人,香港五毛党,和央视白岩松、柴静之流是一路,只是不敢像央视那帮人那么高调跋扈而已。
     
    关于某张照片,她在自己的博客里说:
     
    只是,只要在网上搜索一下,就会发现,这张照片出自达赖流亡政府下面的一个网站,不过在这张照片下面有这样一段声明“This photo was apparently made when monks refused to play as actors in a movie,so soldiers were ordered to put on robes.“ (这张照片很明显是在僧侣不愿意参加电影拍摄的时候,士兵们被要求穿上僧袍。)。不过这一行字很不明显,而接下来的文字,则是一篇来自被称为加拿大自由媒体的报道,发表在3月21日,也就是达赖记者会之后,内容是,消息来源证实,英国情报部门证实了达赖的指控,有中国军人假冒僧侣,至于这个自由媒体,按进去,发现原来是属于xx功的报纸英文版,这只能够算是自由媒体,但是绝对称不上独立媒体。
     
    ——好恶毒的一段话!
     
    显然,那个“达赖流亡政府下面的网站”,并非这张照片的原始来源。他们也没有能力去调查它的原始来源。所以,他们把它放到网上,并提出了自己的主观判断:这张照片显然是“假”的。但是,有另外一个新闻来源提出证据说这张照片是“真”的,所以他们也把这新闻放上去了。
    这样做不是很认真很负责吗?有什么不对的?
    而且,FLG的报纸确实不是独立媒体(独立媒体指不受政党、财团等操控的媒体),但达赖政府的网站也没说那是独立媒体啊,这么说是暗示什么?不就是想说FLG的报纸不可信吗?FLG的报纸再不可信,也未必比凤凰台差。
    还有,只提“达赖流亡政府下面的一个网站“,什么叫”下面的网站“,是政府的官方网站,还是支持该政府的外围组织的网站?不一样。既然她已经直接看到了,为什么不说出来让大家辨别?
     
    貌似公允,实则深文罗织、含沙射影,就这样还大谈媒体公信力,糟糕透顶。